1 article
老陈的旧书店 巷子深处的湿气总是比别处重些,梅雨时节更是如此。青苔沿着墙根疯长,像一条墨绿色的绒毯,一直铺到“墨海书屋”那扇掉漆的木门前。老陈坐在柜台后面,鼻梁上架着一副用胶布缠了腿的老花镜,正就着昏黄的灯光修补一本散了线的《诗经》。